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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Apr 07 Sun 2013 21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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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霧PART 1
- Jun 26 Sun 2011 17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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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屑屑] 110626 吃虧

照片翻拍自六月號的大誌。 離職快要滿一年了,最近也被迫兼自動地在想一些問題。 在這個年紀即將要跨過25歲界線的時候,大家叫我快點定下來的,不是男人,是工作。 不過到年底之前,我還想要繼續挑戰沒有固定職業能在這個功利社會存活多久。 有些人羨慕我這樣的生活,但老實說,我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好羨慕的。 我曾經有好幾個禮拜,一躺在床上想的就是:幹!我快沒錢了。然後大失眠。 我接了一些CASE,整體工時算起來,其實比上班更可怕。 有些人說我這樣根本不划算,很吃虧,沒有福利保障,還要被扣稅。 通常我都笑笑的說:「就當作是佛心來著,做好事咩。」 斤斤計較不是我的作風,我所做的選擇多數來自於「我想做」、「好像很有趣」。 不過我也不是那麼出世的人,為了維持基本生存條件,我還是得入世。 我得感激的是,有很多人在這一路上幫助我,讓我不至於在體制外流離失所。 我到現在從沒覺得自己吃虧,能過著這種日子,反而算是佔到便宜。 或許現在看起來很賠本,但我很正向的想:「只要我認真做,更多機會就會上門。」 相同地,這樣的觀念也可以套用到有正職的情況。 重點是感到值得,覺得開心吧。
- Jun 20 Mon 2011 22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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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屑屑] 110620 天空

出去買早午餐時拍的。好誇張的藍天白雲。 可是聽說颱風就要來了,快要變天了。 『怎麼可能?』我心想。 【鬼太郎之妻討論分隔線】 今天的劇情有幾個我很喜歡的點。 1是富田(小出版社老闆)不會因為水木出名就跟他攀交情。 反而想到水木要忙《惡魔君》電視化的事,擔心他會忙壞身體, 所以寧願讓他在自己的雜誌休刊3個月。 2是戌井這陪水木一起奮戰的漫畫家,後來轉當出版社老闆一直都很看好水木。 明明自己慘澹經營出版社,卻仍誠心誠意希望水木大放光彩,實在很了不起。 (當然陪戌井吃苦的太太也很令人敬佩) 3是老婆布美枝談到漫畫相關的事情時,水木的反應。 雖然水木老是說那是他的工作,要布美枝別管,但其實他有把布美枝的意見聽進去。 當布美枝問有關漫畫的問題時,水木也不會因為她是外行人就懶得跟他說。
- Jun 19 Sun 2011 15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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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屑屑] 110619 好強

在電視上看到好強星座前三名,分別是雙子/巨蟹、魔羯/處女。 第三名的處女屬於遇到苦不會掩飾,擺明就是很苦,但沒在怕的那種。 並列第二的巨蟹、魔羯是碰上人生大事時,會非常好強的那種。 第一名的雙子則是就算再怎麼苦,表面仍會保持微笑的那種。 想想身邊的人,我覺得還滿準的。 我自己是巨蟹座,通常會好強,都是出自於耳根太硬。 在某些我很要緊的事情上,如果沒有好的觀點,真的很難說服我。 基於禮貌,我會聽,但其實心裡總是murmur「要你管」。 那既然不要別人管,就要管好自己。這是我的一點小志氣。 我懂、也理解別人出自關心/在乎/愛護,才會跟我說那些話。 可是,我懂、我理解,不代表我一定要/一定會接受。 你有你的言論自由,我有我的心靈自由。 喔屋,我知道圖片跟內文一點屁關係都沒有。 不過它是我今天隨便亂吃的晚餐,在全聯發現的,一小杯$39, 但真的天殺的好吃!! 是味道很濃的玉米濃湯 + 一點義式麵條。 想亂吃東西或不是很餓時,可以嘗試看看。(推荐)
- Jun 17 Fri 2011 23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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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屑屑] 110617 操場

我跟自己打勾勾,希望可以在最近瘦個2KG。 於是今晚我穿著買來一年多,卻只在室內派上用場的白色NIKE鞋,去內湖高工跑步。 快步走在操場上,不自覺地想要踩著白線走。 那是一個童年養成的習慣。 小時候老媽為了訓練我們走路的姿勢,就帶我們去虎科大的操場。 要求每一步都必須踩在跑道白線上,身體不可以亂晃。 所以我現在走路不內八不外八,都是多虧了我老媽。 【同場加映】 晚上9點左右,洗完澡正在按摩時,YF打來說要吃飯,還有姊姊。 好的,打勾勾失敗。我減肥的前提是「有肉就吃,有酒就喝,樂在當下」。 先在內湖站附近的美式餐廳吃喝一輪,再去i Darts Taipei找牟跟原廠。 在那裡遇到家教學生的助理跟小A,台北是有沒有這麼小?!
- Jun 16 Thu 2011 23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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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屑屑] 110616 檯燈

今天趁ED出國前,去他家搬了檯燈。 現在住的套房是長型的,電燈在中間。 看電視的光源充足,可是書桌這邊就不夠亮。 以前在公司工作,回到家大部分都在看電視,所以沒啥感覺。 離職之後,成天窩在房間盯電腦,白天有自然光加持,晚上眼睛就有點吃力了。 一直都有買檯燈的打算,可是好的檯燈要價不便宜,我也就拖拖拖。 其實去年還是前年,無印良品 LED手提燈剛推出時,我就超想要的。 原因是能當床頭燈,省去開大燈躺在床上看書,睡前還要起身關掉的麻煩。 最近想到要買檯燈,腦中馬上跳出這台的身影。超符合我的需求啊!! 雖然還是不便宜,但我默默說服自己買這台有多划算。(可以到處提耶!!
- May 26 Thu 2011 14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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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事情

我不是太勇敢, 就是太莽撞。 這是我在08年為了去韓國,決定辭去學校工作時打的短籤。 結果我現在好像還是這樣。人果然是很難學乖、很難改變的動物。 即使好像長大了、成熟了,淺意識還是會用習慣的方式去面對事情。 昨天發完低落的短籤,今天像是老天爺要證明祂其實還是很眷顧我, 早上先接到一通要跟我談翻譯合作的電話,打算下周一跟對方碰面談細節; 下午打電話給老媽跟他說保險處理的情況,然後被摸摸頭。 最近一直想不開一個問題: 為什麼我辛辛苦苦積攢來的錢,總會非自願的一瞬間全海撇? 這個問號可能在我的一生中都是無解,我知道,只是想到總會難受。 因為想不到該用什麼方法處理這種情緒,就先壓在心頭上。 然後老媽在話筒的那頭說:今年他會把錢賺回來還我,明年一定讓我出國。 唉唷,其實那筆錢我答應要給時,就已經抱著拿不回來的想法。 反正錢嘛,再賺就有了。(不過當下還是小家子氣的悶了一下) 總之,那個頭兒彎彎彎進死胡同的問號最終仍獲得紓解。(配上幾滴淚水) 有時候,我很害怕踏出自己的小框框。 看著如此廣闊的世界,越發覺得只能擔心柴油米鹽醬醋茶這樣瑣碎的自己 很渺小。無能為力。得到的盡是負面情緒。 除了笑笑的說:人生嘛~ 也找不到什麼話來安撫自己。 那天看《鬼太郎之妻》, 到東京出差的父親看到女兒布美枝嫁人後過著困苦的生活,火冒三丈。 結果布美枝跟他說:「我是笑著過日子喔!」 我想:只要還笑得出來,再苦的人生也沒什麼大不了吧:) 最近喜歡的歌,嚴爵《好的事情》
- May 26 Thu 2011 03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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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短籤] 2011.05.26
- Apr 15 Fri 2011 17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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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uy a Lottery

我一直很相信巨蟹的心情會受到月亮潮汐的影響。 每次心情欠佳,抬頭一看往往都是彎月,於是我更深信不疑。 昨天突然情緒突然陷入一陣惡劣,突如其來地,但也不是沒有原因。 這陣子腦子裡累積了很多問題,別人問我的,我問我自己的。 身邊也累積了一些懸而未解的事,有些其實可以及早處理,卻積來積去積成愁。 然後,我開始自我厭惡。 想哭,可是沒有眼淚;想吐,結果只是胃一直經孿。 『原來自己還是沒變。』 我心想,帶點自嘲的失望。 我打開了張曼娟的《柔軟的神殿》,告訴自己不要亂想, 把剩下一半的量全看完,天亮,睡覺。 我在想:也許潘朵拉的盒子是一種作繭自縛。 有些事情不是壓抑、不去開啟就可以笑笑當作沒那回事。 只是一個一個打開之後,「希望」卻壓在最深處。 我大概還沒開到「希望」那個盒子吧。 那天看完藥命效應後,ED問:「如果吃了NZT,你想做什麼?」 我回答了一個很市儈的答案:「大概跟男主角一樣,先賺錢吧。」 如果你擁有了最高智慧的能力,還需要汲汲營營地賺一大筆錢嗎? 我覺得還是需要。金錢不是目的,而是做某些事情的條件、入場券。 我突然想到一個故事。 上帝問兩個靈魂,投胎後想要什麼。 A說他想要很多錢,B說他
- Apr 11 Mon 2011 19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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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中的那些無可奈何

不免變成這樣。 『嘆息間,世界迅速瓦解重建。』 明知道那樣的變化是不可抗力,仍不勝唏噓。 好像只能這樣。 『好熱。』 每一年,還不到夏天卻熱到想泡在水裡時, 總是不禁想:那等到夏天該怎麼辦? 但實際上,沒有、也不能怎麼辦。 就像老生常談的「生命總會自己找到出口」, 一個又一個的夏天像列車一樣,摳隆摳隆的急駛而過。 那些過去的璀璨時光化成沙,從指間流逝,在地上堆疊起一座小沙丘。 像座迷你墓丘,讓人回憶憑弔,或就此荒煙蔓草。 於是就成了這樣。
- Apr 06 Wed 2011 16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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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談4月

過了一個很噁心的3月份,換了手邊的兩個大案子終於了結。 那陣子最大的娛樂就只有看電影,沒什麼機會走出內湖這個圈圈。 本來有個大學同學的聚會,結果我埋頭猛睡,睡過了約會時間。 4月了,之前搞壞的作息跟身體,現在總該要還了。 工作的行程看一看好像還是有點滿:翻書、校書、審書。 可是我想出去玩,目前踏青預定地是寶藏巖(公館)和侯硐(瑞芳)。 兩個都是嚷嚷著要去,到現在都還沒成行的地方。 4/16-5/15有個寶藏巖生活文化節,但找人假日去就怕人擠人溜。 然後我確定要搬回雲林了,4月底開始寄行李,5月初合約到離開內湖。 要不要直接去住老妹家我還在猶豫,但我5月有兩場表演要看。 一敲定之後,就覺得時間所剩無幾,要約人出來吃飯我又好懶。 然後別再問我什麼時候要去澳洲了,現在連我自己也說不定。 反正我的出國基金預計被挪用到別的用途,什麼時候拿得回來也是個謎。 如果要我重新存,那我除了幹幹幹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 清明回家期間翻了國一寫的日記。 我的媽啊,原來自己也曾嚴重中二過,而且我根本不記得。 人果然天生具有竄改記憶(或選擇忘記)的能力;過去越冏,這股能力越強大。 話說我那時候的字好醜,內容中英文夾雜,幾乎都是瑣碎/現在看來不重要的日常。 當時熱愛抄寫歌詞,還用五顏六色的筆寫,眼花撩亂到看著唱應該會不小心跳行吧。 因為太冏了,所以我翻沒幾頁就默默放回去,也沒勇氣再看其他年代的日記。 大概空了10幾年吧,我久違的跟著去掃墓。 其實大部分的時間我只是站在旁邊拍照,做點輕鬆的工作, 鋤草什麼的,比較辛苦的部分還是由老爸跟叔叔們做。 童年記憶中那個需要走過可怕竹橋的墓地已經不用去了, 因為那位祖先(太祖嗎?!)已經撿好骨,放入靈骨塔供奉。 這種情況總會讓我有點悵然;回憶本身是無法複製的,但連景物都變了,就真的什麼都沒了。 幫爺爺的墳墓掛紙時,有點想哭。 可是是基於什麼原因想哭,連我也有點迷惑。 不知道,當這種情緒過多,即便出於真心,會不會流於矯情? 話說之前大忙完後,就過著非常頹廢--吃飽睡睡飽吃--的生活。 加上這次清明假期回鄉下的養神豬之旅,嗯,體重數字不留情地攀升溜。 所以我又要開始來認真減肥了。 好了,就先這樣。噗。
- Mar 31 Thu 2011 21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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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儵與忽們

南海之帝為儵,北海之帝為忽,中央之帝為渾沌。儵與忽時相下遇於渾沌之地,渾沌待之甚善。儵與忽謀報渾沌之德,曰:「人皆有七竅以視聽食息此獨無有,嘗試鑿之。」日鑿一竅,七日而渾沌死。 -莊子〈應帝王篇〉 渾沌沒有感覺,旁人覺得可憐,他自己卻是怡然自若的,給了他感官,他反而死去了。這是一個多麼寫實的故事,年少時初初聽聞,就感到了無限的悲傷與惆悵。我們想對別人好,想要多為他付出一些,豈知這樣的付出可能都是負累與痛苦,愛之適足以害之,莊子要說的不正是這件事?只是,愛一個人容易,對一個人好也容易,能夠清楚的辨別每個人最自然的本性,卻非常困難